沈老师为了搞科研,这几年呕心沥血,衰老的速度竟然比在村子里的时候还要快,就算不能被敬仰,也绝对不能被诋毁。
“我知道,你觉得祖辈有功劳,自己就应该躺在功劳簿上,可是,你却忘了,祖辈的功劳对我们而言,只是余荫,我们的将来,还需要自己付出艰辛的努力。”
“如果自己立不起来,不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,而是成为一个混子,祖辈再多的余荫,也没有办法庇护我们一辈子。”
苏小甜脆生生的一番话,敲打在众人的心上。
其中一个老者语重心长地对着年轻小伙子开口了。
“小伙子,你爷爷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配不配做你爷爷的孙子。”
“没错,我赞成这位小姑娘的话,到底是沈老师教导出来的,这番话说得漂亮有骨气。”
“年轻人,一个小姑娘都懂的道理,你这么大人了,怎么能不懂呢?老一辈人浴血奋战换来一点荣誉不容易,不要肆意挥霍!”
“小伙子,你爷爷的功劳,是你爷爷的,祖国不会忘记,人民不会忘记,可那不是值得你炫耀的。除非你将来也有功于国,才真正值得你炫耀。”
“小伙子,你爷爷的功劳,值得更好的待遇,但是像沈老师这样的人,也值得更好的待遇。”
“战乱年代,我们需要有人浴血奋战,和平年代,也需要有人为了国家的繁荣富裕努力。”
“沈老师,今天您买票的钱我给您付了,不过要用你的证明。我只能买硬座票。”
一个小伙子憨厚地笑着,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小伙子,有一句话,我要送给你,德不配位,必有余殃!人最要紧的是要找准自己的位置,而不是找准祖辈的位置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冲着小伙子说着,各种各样的眼神在小伙子眼前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