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朔撒完就跑,边跑还边说道:“这可是石灰粉,子铭兄可要小心清理,这也算是回敬子铭兄上次的点穴之礼了。”
最后的那个“礼”字已经说的极为飘忽了。
孟非途在叶轻朔撒下石灰粉的瞬间,就立马拎起斗篷做了阻挡,而且他还带了面具,虽然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石灰,但是孟非途还是眨了几下眼睛就选择了继续去追人。
虽然他的眼睛没有沾染太多的石灰,但是还是模糊了视线,他只能隐约看到有个影子在前面跑,追起人来自然有些吃力。
只是追人的同时,孟非途真的忍不住想爆粗口,他发誓,前世今生,叶轻朔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能跑路的人。
而且他隐约的觉得这次抓不住他,以后都不好抓了。
一想到他又要和叶轻朔失之交臂,孟非途就很不甘心,直接一个口哨换来了自己的爱马后,翻身上马就去追人。
叶轻朔两辈子,这逃跑的技能就没落下,就在她快跑到自己的藏马之处时,身后就传来了渐近的马蹄声。
叶轻朔一回头就看到戴着面具的子铭兄追了上来,一时间叶轻朔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形容了:她这是刨了他家祖坟了不曾?眼睛都不要了也要追自己?
“子铭兄,你这是何必呢?”叶轻朔一边撒丫子跑一边喊,喊完她就后悔了,她这不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