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叶昌和青州又是什么关系?
若是前世,她还能去青州查一查,可是现在她连时间都没有,而且这件事是在二十多年前,当今朝堂之上最年长的就是叶昌和黎明天了,可是按照他们的履历来看,就算是他们,二十多年前也是没有进入朝堂的。
这一时间,倒是想不出有几个人还知道二十多年前的,或者说是敢提这件事了。
既然这条路无果,叶轻朔只好换一条路走了:“陛下,如果草民预料不错,来年二月叶昌会推荐一批人进入朝堂,到时候草民必然也在其中,所以希望陛下可以想办法让草民调入青州附近为官。”
之所以不直接调入青州,是怕引起叶昌的怀疑,而在青州附近反而更好行事。
萧郁念沉思了一会:“这倒不难!”
青州虽然在大昭还算富裕,但是他周边的颖州却比不上青州,尤其是紧连青州的科城,更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典范,故而那一带人事调动也十分频繁,就算把叶轻朔分过去也不难。
这件事商定好后,叶轻朔又和萧郁念要了一块能代表他的玉佩:“陛下,草民需要这块令牌重新回到叶府,所以您得有所准备。”
萧郁念却是十分在意他说的话:“重新回叶府?”
叶轻朔也不隐瞒,把自己逃离叶府发现中毒一系列的事大致说了,又把玉佩的用处说了。
萧郁念这才点了点头,最后知道:“听起来君的自由之路甚为坎坷,玉佩的事君自可随意发挥,反正近日叶相也看朕十分不顺眼呢!”
叶轻朔抱拳谢过萧郁念后,便起身出了客似云来,她之所以没说要解毒这件事,是怕萧郁念说话不算话,到时候还能用毒发身亡来个金蝉脱壳。
看着手中的玉佩,叶轻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