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小橙子疯狂起飞jpg]

……

z国,k市。

雨水猛烈而狂暴,冰冷的风从窗外灌入,将散落在地面的烟灰吹得满屋乱飘。季时谨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雨。

他猛地吸了一大口烟,被刺激性的气体呛得咳嗽不止,又自虐般地用手指掐灭烟头,血液一点点地将烟头染红,他却愈加用力,仿佛要将烟头镶嵌入肉中。

痛到自己身上,他才意识到被烟头烫伤到底有多疼。他曾将林知安压在冰凉的地板上,用压迫信息素折磨他的意识,一次次地将烟头往他背上摁,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无情地扼住奴隶的喉咙,冷漠地注视着一根又一根被血染红的香烟,漠视着一切挣扎与痛苦。

林知安那么爱他,被深爱的他却如此对待林知安,小安当时应该特别难受吧?

风将满地的烟灰吹进季时谨的鼻腔,他被呛得咳嗽不止,肺部火辣辣的疼。他拼命回忆着与林知安相处的画面,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安慰,找到能证明他爱林知安的那些画面。

可那些他对林知安的恶意羞辱与虐待的记忆却不断地侵袭他的大脑,让他在窒息般的痛苦中越陷越深。

让情人羞辱他,误会他出卖季氏,将他扔在院子里淋雨,把他囚禁在仓库,用刀划烂他的皮肤,用茶杯砸他的头,将他绑在浴缸中泡一整夜的水,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强加给他……

雨越下越大,狂烈寒冷的风涌入,冻得季时谨打了个寒颤。

真冷。

他的小安被泡在江底,更冷。
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睡得太熟没看到林知安的消息,才间接导致了林知安的死亡,自责与愧疚压得他无法安心入睡,过了凌晨两三点才敢上床,睡前还要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,生怕错过什么消息。

困意一点点地侵蚀着季时谨的大脑,他撩开裤腿,点燃了一根香烟,将燃烧中的烟头用力碾在腿上的疤痕上,描绘出一个血淋淋的“安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