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阮澄。

好酸,季狗拿的布丁怎么这么酸?跟个柠檬似的。

林知安没了食欲,放下勺子盯着被吃了一口的布丁发呆,口中的布丁明明已经咽了下去,他却感觉那股酸味沿着食道钻进了胃里。

手机收到的消息越来越多,江平三人临时建了个小群,在群里疯狂骂他,并且约到厕所干架。

林知安应约前往厕所,刚到门口就被三人连拖带拽地关进厕所隔间。

“林知安你个始乱终弃的渣男!这边甩了阮澄,那边就去跟季时谨结婚,渣男!”魏轩凶神恶煞地瞪着他。

“跟他废话什么?老子今天非阉了你。”周珩宇掏出一把大剪刀直指林小安。

“哥,哥,哥!”林知安急忙护住林小安,“冷静点冷静点。”

“冷静你大爷的冷静!老子现在气的都想抽死你!”周珩宇阴阳怪气地说,“呦,手上还刻着某人的名字呢,真爱啊!”

林知安轻叹口气:“没啥要解释的,事实就是我把橙子甩了,你们抽我吧,使劲抽。”

江平问:“怎么搞的?季时谨他威胁你了?”

林知安抿了抿唇:“没,这事有点复杂,回头再跟你们解释。”

江平眯着眼睛盯了他许久,神情凝重地说:“我懂了,一定是因为季时谨那货本质上是个受。”

“啊?”林知安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东西。

“我也懂了。”魏轩恍然大悟道,“你一直想做大猛攻,但橙子比你攻,和橙子在一起你一定是受,你为了实现做大猛攻的梦想,抛弃猛攻橙子去找身体构造是攻实则内心是受的季时谨。”

林知安:“……”我为什么感觉你分析的似乎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