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了什么?这儿都封了多少年了,怎么付听又给打开了。”楚唯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东西。
这儿又不会有什么奇珍异宝,藏这么严实干嘛。看他的谨慎态度,大小姐彻底起了好奇心,她直接想去夺。
齐冀自然是不会这么容易让她得逞,但是又不敢往狠了推拒,两人正撕扯间被刚看完戏的付听撞了个正着。
“嘶,二位……好雅兴啊?”付听立在门口,刚刚被楚唯的雨淋下来,现在那地上灰尘混着水,满地脏污他都不愿踏足。
大小姐倒是跟这小脏人玩的挺开心啊,他眉梢微微上扬,似是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一幕,对着还在拉拉扯扯的两人悠哉道:“那花匠可都要死了。”
齐冀看了管家一看,看他没有阻拦的意思,拿了个小道具就瞬移去了古堡外。
楚唯的小裙子现在被沾脏了大半,脸上不知道哪里蹭上的灰,很均匀的划了三道跟猫儿似的,不过哪怕是小脏猫观赏价值也是很高的。
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现在炸毛了。
“你干嘛!为什么不帮我!”楚唯理直气壮。
高大的管家啧了一声,他略微嫌弃的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了楚唯裙子上的两根装饰用的,还算干净的束带,把她带到了水池边。
清水哗啦啦淌着,付听慢慢给她擦拭脸颊还有手上的脏污,楚唯气还没消,大小姐会这么乖吗?当然不会。
女孩伸手在水面狠狠拍了一下,水花四溅,付听当然也没逃过。
优雅的管家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刻,向来得体的西装水滴在上面滚过,印下水渍,颜色很明显比旁边干燥的地方深了一个度。
连脸上都有,付听下意识的闭眼,由着水珠从睫毛上落下,他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方手帕把水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