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杀了吧,”明阳公主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,放下酒杯擦了擦嘴道,“一群废物,都杀了完事儿。”

她在此刻,反而像个杀伐果断的女将军了。

“还有一些人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她可惜地看着流淌一地的葡萄酒,又问道,“能不能再送点这种酒来啊。”

顾大郎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抖了抖眼皮。

阿耶!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!

明阳公主也是!犯了谋逆大罪怎么还这么冷静啊!

明阳公主看了他一眼,又叹息道:“可惜英国公不是我的人。”

她又摇摇头,此时再说这些已是无用了。

长安城内被波及的区域并不大,只有东边的城区呼啦啦涌进了一批军士,住在东市附近的达官贵人们听到响声,紧闭门户,连探出头看一眼都不敢。

明阳公主虽是谋逆的主事人,但却没有被立刻判处,只是被抓进了大牢。

太原范氏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
太原范氏因给先皇投毒,致使先皇驾崩,全族上下都被抓了起来,成丁的人直接斩首,未成丁的人则被流放。

现在的毒药毒性不强,不能立刻致人死亡,要想直接被灌死,得抱着喝一缸才行。

先皇所用过的熏香中发现了这种慢性毒药,证据确凿,太原范式氏想要翻身是不可能了。

这其中还牵扯出了几桩大案,朝廷中死了不少人,人头滚落,一时间长安上下人人自危。

此前被污蔑下狱的林少傅被接了出来,他在狱中受到打点,倒是没受什么苦,还能拿起拐杖抽打太子。

“嗷!”太子抱头鼠窜,不服气道,“我都安排好了!为什么打我!”

林少傅从来没有和他动过手,看来是气得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