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郡要开纺织厂,自然也要和她一样负担起新织机的成本,王婉外出溜达了一圈后,总结了鸣沙县和敦煌郡发展模式的不同,给魏琳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。
魏琳大为震撼,出去玩还不忘工作,这是何等的人才啊!
她没有教过王婉如何写报告,是她自己看着魏琳的总结笔记摸索出来的。
王婉算是魏琳身边最亲近的官吏,一向能理解到她的意思,这份报告魏琳转手就交给了俞刺史。
俞刺史长吁短叹:“哎哟喂,人家身边怎么就有这种大才啊。”
别架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毛笔,您老这是在暗讽谁呢?
他瞅了一眼王婉所作的报告,冷哼一声,什么奇怪的文书?我难道就不会写吗?
刺史府上下掀起了一股写报告的风潮。
陶都护来到敦煌郡后,也对这种新奇的文书方式产生了兴趣,得知是王婉所作后,感叹道:“难怪魏县令如此看重她。”竟然让一位女娘担任县衙的主薄。
他拜访完俞刺史后,又向俞刺史传授了许多从乡野间听闻的偏方,希望能治好俞刺史看上去很是严重的腰间盘突出。
俞刺史:“……”你小子不上道是不是?
他无情地把陶都护赶回了安西都护府,自己继续窝在敦煌郡内,偶尔出去看看正在修建的纺织厂。
陶都护被赶走后,也丝毫不恼,好脾气地回到自己的都护府内。
水泥官道已经被修葺得差不多了,大营按照魏琳的要求,在中间留出了能跑马的黄土路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