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渝州刺史老爱拉着人爬山, 他恐怕也遭受不住这一路崎岖, 魏琳让医师给赵务浑身检查了一遍,才将人放走。
“你自己心中有主意,我懒得管, ”赵务坐在马车内,探出头来看她,“我报完信就回去继续游乐了。”
“哼。”
他嘴上念叨着,显然是不满意魏琳的做法, 魏琳觉得好笑, 攀着马车车壁道:“博士, 我可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,很聪明的。”所以不用担心我。
本朝就就一位状元郎,她不要脸得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那些贵族子弟,十岁不到,家里人就敢吹嘘有宰相之才,自己夸自己一句聪明又怎么了?
赵务伸出手来敲了敲她的脑袋。
“戒骄戒躁!”
“好的博士!”
赵务又被厚颜无耻的魏琳气得胃疼,瞅了她好几眼,摔下帘子,气哄哄地走了。
魏琳还没忘记赵务当时离开长安时说的话,在马车后挥着手喊道:“博士——我之后去渝州来找你玩——”
“玩玩玩!一天就想着玩!”马车内传来赵务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赵务虽然生着气离开了,但他答应魏琳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
毕竟自己的学生,只有自己操心了。赵务觉得她颇不让自己省心。
他一走,没有人看着魏琳,魏琳又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忙得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