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御史没想到她会反过头来给自己泼脏水, 气得浑身颤抖, 牙关咬紧:“哪来的这种传言?再说了,坊间传闻不可信……”

“是啊,坊间传闻不可信啊。”魏琳笑道。

荀御史一愣。

完了!着了她的道了!

他弹劾魏琳,就是因为那些捕风捉影的坊间传闻,现在却因为一时气急,这句话反而像是在为她开脱。

魏琳又向上首的司清拱手道:“臣参荀御史,诬告朝官,身为御史,却不肃正纲纪,而是偏听偏信,有失职之嫌。”

“正值特科举行期间,却以莫须有的罪名污蔑无辜考生,无事生非,令众考生人心惶惶,意图阻碍圣上的特科之举,其心可诛。”

殿内的朝臣们都震惊地看着她。

这发展得有点快啊!

从来都是御史台的人指着别人骂,反过头来参御史大夫的,魏琳还是第一个。

荀御史差点站不住。

我只是说那个女考生有问题,你上升到全体考生干什么?!

我也没有要故意阻止圣上举行特科!

荀御史气了个半死,颤抖着双手道:“圣上!魏左丞是诬告!”

魏琳转过头来,对他眨了眨眼睛。

你说没有就没有吗?

好了,现在轮到你自证清白了。

荀御史气得跳脚。

围观朝臣们对这一变化大为震撼,和身边亲近的人嘀嘀咕咕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司清看着这一戏剧性的变化,深感头痛,按了按眉心,挥挥手道:“先退下吧,等特科结束后再论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