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成,就躲到渝州去养老算了,巴地风光,她还没好好见识过一番呢。
魏琳如此想到,心中压力也减轻了不少。
在四人共同吃饭的时候,她就看出来了姚成宣的表情不对劲,显然是不太赞同她贸然对关内贵族出手。
要知道,关内贵族虽然看上去是以英国公为首,但最大的头头,可是坐在宝座上的皇帝啊。
要让皇帝对自己人下手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魏琳趴在床上躺了半天,盯着油灯一点点消耗殆尽。
待到她第二日和女医一同用过早饭后,顾慈才从英国公府回来。
“太医令说我伤口恢复得还行,下个月就能下床活动了。”魏琳笑眯眯地说道。
她整日趴在床上,感觉整个人都快发霉了。
顾慈理了理她的被子,笑道:“不日便可回到朝中了。”
他垂下眼皮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魏琳歪头看着她。
总感觉从昨日见过英国公后,顾慈就一直怪怪的了。
顾慈顿了顿:“没什么,我只是在想……”
他将自己回家后的事情告知了魏琳。
魏琳震惊地看着他:“英国公不会认为我在针对他吧?”
“阿耶还没有那么小心眼。”顾慈笑道。
他看着床头的文书,只是一夜,魏琳就将尚书省近日堆积的公务全都处理完了,又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睡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