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玩吗?”魏琳问道。

姚七娘点点头:“好玩……很有意思。”

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,自然觉得有意思极了,也就对魏琳更为感激。

魏琳偏过头来,摘下她发间的落叶,又问道:“你刚才说,圣上怎么了?”

身后的侍女眼观鼻鼻观心,对二人之间的亲密互动视而不见。

再说了,两人都是女娘,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

魏琳确实只把姚七娘当作需要照顾的妹妹了,又接过她手中的瓷罐,帮忙接水。

姚七娘解释道:“天气转凉,圣上不知怎得受了寒,现在就开始发热了。”

听到她的解释,魏琳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了起来。

身体素质一向强健,前段时间还能在山林间肆意跑马的司清,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得了风寒了?

姚七娘又说这是医师的诊断,魏琳也不好再质疑什么了。

“圣上身体一向强健,你也不必太过操劳。”她回应道。

姚七娘点了点头,话虽如此,但她身为未来的皇后,总得要习惯这些事。

照顾皇帝也是她的责任。

朝中上下,文武百官的眼睛都盯着这位未来的小皇后,只有在和魏琳相处的时候,姚七娘才会觉得轻松一些。

魏琳将接满水的瓷罐交给她,两人闲聊几句后,就转身分别了。

她看着姚七娘的背影,又在山间听了会儿鸟叫声,眼见日光渐渐消散,打了个哈欠,也下了山,回到自己的房间了。

应福州刺史的要求,工部尚书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,准备赶往福州,为即将建成的福州船政司提供技术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