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光线暗得人昏昏欲睡,他的身形像是由一团模糊的线勾勒而成,那双眼似墨晕染开,沉得让人心惊肉跳。
气氛紧绷,顾瑛同他对峙着,步步逼近:“还有我喝的水,你都放了些什么?”
江峻顺从后退,疏冷脸上的笑有些漫不经心:“瑛瑛。那只是些小东西,你生气了吗?”
他还有闲工夫哄顾瑛开心,从那束玫瑰里勾出一枚戒指。
顾瑛抬手,把他重重推撞在落地窗上,双臂撑在他两侧:“你认为我不该生气吗?”
花束应声落地,戒指和地面向碰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江峻的头发因为撞击而松散落下,他愉悦般微微抬头,更加慵懒勾人。
原来他还有这样一种笑,混杂着阴郁愉悦,微妙徘徊在病态掌控和温柔之间。
他撩起眼,借着夜色从上而下细致扫视着她,目光赤裸直白,似拆礼物前的剖析。
片刻后,江峻投降般举起双手,无声勾唇。
那些被拼命压制住的病态疯狂,正因为她的靠近而不停往外喷涌,让他快要忍不住。
顾瑛仰头注视着他,还未发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快要压在他身上了,只揪住他的衣领,无声质问着他。
江峻的手轻轻用力,把人按进自己怀里。
“不用担心,不过是在你身体健康范围之内的安神剂。至于监控,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鼻尖是熟悉的沉香,顾瑛的脸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胸膛:“江峻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