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,淮哥怒发一冠为红颜,惦记他妹妹这件事…”

萧淮松了松衣领,面色平淡:“我对小孩不感兴趣。”

还不敢兴趣呢,今天是谁气成那样,不顾布局也要收拾人的,李凯在心里嘀咕,也不敢说出口,只绕着弯:“对对对,今天淮哥生气绝对不是因为有人盯着小天鹅,都是因为那粉。”

萧淮面色冷了下来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:“那种东西不该出现在江城。”

李凯想起点往事,讪讪止住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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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金出事,矛头在暗流涌动中被强行拨到杨苏那边,他的货路数不正,被警察查了一通后又被周家打压,吃了个哑巴亏。

“萧淮干的都是什么破事。”书房里的人焦躁踱步,拍了拍面前的黑箱子,“都混到城东来了,还在这装高洁呢?”

“他背后是萧家,与其说是混到城东,不如说本来就是官场插到城东的一颗棋子。”

杨苏拉过旁边的女人亲了亲,女人媚笑着迎合,他又觉得乏味,挥手让人退下了。

杨苏咬住雪茄,慢慢说着:“萧淮似乎有个缉毒警朋友,被炸死了。所以城东一直不让卖货,江城也抓得严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,”他们从港城而来,卖货是常见的路数,“这么大的利润不可能拱手让人。”

杨苏轻蔑说着:“那就做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