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为了哄小姑娘,烟都戒了?”

萧淮攸地抬眼,锐利至极的眼神在明灭火光中闪现,足以震慑人心。

手机微微震动一下,萧淮没有看。

他眼角尖锐上扬,牙齿咬着烟头,压迫力令人心头窒息,杨苏不自觉屏住呼吸,看着他痞里痞气歪头,就着这个姿势点燃了烟。

云雾在他周身缭绕,萧淮翘着二郎腿,没什么讲究,手腕一翻,将扑克牌压在桌上,玻璃一震,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:“哄小姑娘的把戏,杨总不比我更懂吗?”

“玩玩而已,”烈烟过肺,萧淮手随意搭在膝盖上,露出腕骨处的纹身图案,“杨总这么关心我?这点小事也要查,倒不如直接来问我。”

他懒散咬着烟头,盯着杨苏的眼一字一句说着:“我一定,知、无、不、言。”

火焰闪动,似乎感受到了男人迫人的气势自行灭了下去。旁边的人自觉发牌,三张地主牌按着顺序给了萧淮。

杨苏看了眼地主牌,笑了笑避开他的锋芒:“淮哥运气还是好。一对k加一个二,不错的牌。”

他话音一转:“我倒是没淮哥眼力那么准,要知道顾家新来的那个小丫头能有那么水灵,我也早凑个热闹了。”

他像是看不见萧淮的神色,不徐不急顺着牌,嘴里试探的话越来越露骨:“我前些日子去办事,路过江城最好的那个舞团,瞧见小姑娘手里拿着把纱扇,细腰圆臀,一把扇子舞得人移不开眼,我这门外汉都津津有味看完了整支舞。”

“十七进十八的年纪,多水灵啊。就是她好像快高考了?这档口去撩人家小姑娘,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萧淮下颌线紧绷,眼帘垂下似专注地看着牌,但周身气势低得骇人,他两指夹着烟在烟灰缸上敲了敲,桌上的人顿时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