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盛拍了拍林泽的背:“有时候,还是要主动揣测一下你们霍四爷的心思的。”
“她这一看就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,”谢盛还要凑近看,“我以前认识个歌女,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也跟我说过这种事。”
霍承厌两指摁在谢盛后颈的凹陷处,逼得谢盛后退几步。
“嘶,轻点轻点。”
谢盛缩着脖子后退,纳闷看着霍承厌。就算是他多了个妹妹,也没必要看这么紧吧。
那霍玲珑天天在家闹,也没见霍承厌管一下。
“说什么。”霍承厌简短开口,抬手挑起少女颊边发丝,指腹无意间蹭过柔软。
“说歌舞厅里多的是害人嗓子的药,遇上爱挑事或者想教训的新人就下点,吓得人哑两天嗓子,烧一会,就都老实了。”
烧?
霍承厌皱起眉头,宽大手掌贴上她的额头。
确实很烫。
昏睡的人察觉到凉意,主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,喟叹般发出一声轻哼。
她声音比在台上时哑了许多,这么一哼听在耳朵里就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霍承厌手掌微动,她就顺着蹭了过来,肌肤再次相触的那一瞬间,心脏生出尖锐而欢喜的疼痛。
像是肋骨上面空荡出来的某个地方,突然满了回去,甚至有东西窸窸窣窣的要漫出来了。
在霍承厌这儿所有的一切都能是衡量算计好的东西,金钱,子弹,哪怕是他往阎王那送去的性命,从来不多一条,也从来不少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