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泽没有异议，专注观察着四周面的有没有人埋伏。

头脑发昏，怎么靠着也不舒服。顾瑛侧头看向旁边，车窗上除了她迷糊的样子，还有张面无表情冷厉深邃的脸。

他淡淡垂着眼，额头几缕发搭在眉上，点漆似的眸子教人看不清情绪，只觉得晦暗难认。

顾瑛茫然看了半天，认出来这是霍承厌，乖乖喊了一声：“哥哥。”

她看着男人紧系着的领带，贴着富有力量腰腹的西装马甲，一路顺着看下去，掠过笔直垂感的西装裤，瞥见他被黑色袜子包住的脚踝。

霍承厌似乎发现了她的窥探，又好像没发现，只把脚往前伸了些，清晰露出黑亮皮鞋与西装裤之间的那块地方，黑色袜子无比贴合脚踝的形状，禁欲又性感。

顾瑛昏昏沉沉眨眼，她觉得她可能是醉得有些厉害，不然怎么有胆子觉得霍承厌性感。

下一秒她的脸颊被大手轻轻捏住，他的无名指和小指停在她脖颈处，不动声色将她往这边拖拽。

“哥哥好看，还是姜原好看？”

顾瑛茫然了一瞬，仔仔细细抬眼看人。脸颊上的软肉被人捏在手心里，连说话都有点含糊：“哥哥好看。”

霍承厌低抑着眸子，慢慢弯下腰去，把她堵在车椅背后，指腹从她唇角轻轻捻过，声线更沉：“那是喜欢哥哥，还是喜欢姜原？”

霍承厌的声线本就很低，刻意往下压之后低沉撩拨的意味让人难以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