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厌没辜负阿陈的目光,他替顾瑛盛了汤,稳稳放在她手边,不经意间露出手腕处的咬痕。
男人声音低沉温和,犹带着关切的笑意:“瑛瑛昨夜睡得如何。”
顾瑛动作一顿,而后头煮茶的阿陈探出半个脑袋,满含期盼的看着她。
面前男人松散撑着桌子,有力的手臂拉成道紧绷的直线,慵懒轻慢看着她,目光似乎能透过布料浸入骨子里。
顾瑛稍稍偏头躲过了他的视线,目光盯着旁边那蛊汤,声音还透着些哑:“睡的很好。”
“是么,”男人低声笑了笑,带着些鼻音声音更沉,仿佛就在她耳边蛊惑,“满意就好。”
顾瑛沉默了一瞬,而后深深吸了口气捏紧筷子,假装没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午间按照往常顾瑛应该会仔细挑本书,坐在书房里等霍承厌,但她今天没有再过去。
顾瑛坐在梳妆台前将领子往下扒了些,颈项至锁骨处的红痕艳丽极了,可以窥见始作俑者的强势和疯狂。
她拧开找到的药膏,试探着往上涂了些。
不快些让痕迹消失的话,天天穿着这样的高领总会让人生疑的。
还不是他故意作弄人…
想起昨夜的荒唐,顾瑛额间又生出点汗来,她食指挖取些药膏,还没来得及擦,门外就传来敲门声。
是阿陈来送冰糖雪梨吗,顾瑛神色缓和了些,声音放大:“进来吧。”
怕阿陈瞧见什么端倪,顾瑛对着镜子将衣领往上拉了些,同阿陈说着:“多谢你炖的雪梨,我的嗓子没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