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太监手一拍,摊开:“结果赢是赢了,不知道说了个什么话把人家小姑娘说得脸色通红,转身就走了。”

皇帝听了这话脸色倒缓了些,问:“彩头是什么?”

“回陛下,长公主于文给的一彩为同心环佩,于武给的一彩是玲珑骰子。”

“她确是上心了的。”皇帝摇摇头,笑念着,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?”

“照你这么说,那谢承远是本来没这个本事,挤一挤得来的第一。那朕是派他呢,还是再选其人?”

掌印太监哪敢说这个,只念着奴才愚钝,腰弯得更深。

皇帝捻着朱印没有动作,他需要一个能有所作为的将领去平定乱世,但也不需要这个掌握兵权的人有多么精明能干,或者说有些纨绔无能恰恰是最好的。

若是活着回来,在长安城也翻不到什么风浪,若是死在边境,定平侯府少了个人,恰也正好。

他的身子不比从前了,总得在有人坐上这个位置前解决掉些什么。

圣旨落到定平侯府时何萱还在祠堂,听到声响她望着那些牌位无可奈何叹了口气。

谢承远再纨绔无能,定平侯府多的是钱,他日后成了侯爷一辈子荣华富贵根本不用愁。

可她日夜担心的事还是落下来了,边境之地并非儿戏,同敌军交战也不是玩闹。男儿热血洒了多少,背后千里之外母亲的泪就落了多少。

不管心中是何感想,也只能去领旨。

去了一看,才发现她两个儿子都冷静的出奇,仿佛早有此料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