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身旁的傅西泽,闲闲拨动着手机,问了几句顾瑛有没有忌口的,就对着电话风轻云淡点了几个菜。
菜是经理亲自送过来的,侍从把菜一个个摆好,都是些温养的菜,松茸绣球汤清淡鲜甜,青芥末焗龙虾或是老虎蟹这样创意的菜也有,尽管是外送,这些菜比那次去吃摆得还要精致。
傅西泽看着顾瑛有一瞬恍神,笑着问她怎么了。
男人眯着眼笑,温和儒雅,话语也挑不出错误,只是几个来回间就把信息掌握了个透彻。他无声注视着她,忽然弯腰抱起顾瑛,把她放在主位上。
一双养尊处优为她摆盘敲蟹,他做得自然又理所应当。
他说,“顾瑛,吃饭是为了讨你开心。”
“摆得再精致,讲究再多,也只是在你面前博个身价。你要是不喜欢,它就一文不值。”
“顾瑛,人也是一样。”
第9章 勾人
腕骨上的手链灼烧似的发烫,勾着的不合脚的拖鞋滑落在地上,男人表情温和纵容,仿佛就是这样刻意宠着她,最最珍视。
像浮华的一场梦,顾瑛看着碗里完整的蟹腿肉又看看戴着手套的傅西泽,矜贵的人做这种事总有种违和感。
或许有些心照不宣的事从她上车的时候就存下了,成年人的试探从不浮上水面,只在暗中推拉。也许这一刻下了车,就不会再有下次相遇了。
但傅西泽在她下车前主动叫住她了。
他没让宋助理开车,亲自把顾瑛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