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月心里难免有两分戚戚然。
爱上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,还为此苦等了好些年,谁说她不可怜呢?
温月初擦了擦眼泪,道:“是我自己把自己磨成了个老姑娘。我若再不嫁人,往后兴许就难以嫁出去了。其实怪我自己,若是早一点看清楚,便不会自以为是这么久,还做出许多错事来。”
她看向顾盼月,又道:“以前我对三小姐有偏见,因为见不得顾公子对你那么好。我向你道歉。”
顾盼月摇了摇头,最终道:“过去的都过去吧。”
温月初不知不觉又是泪流满面,故作轻松地道:“那天我已经把一切都跟顾公子坦白了,也得到了他的答复。他对我无意,往后我也不用再继续等下去了。前两天,我已经定亲了。”
顾盼月怔愣道:“这么着急吗?不用仔细斟酌一下再决定吗?”
她担心温月初是在一气之下做出的这决定,往后嫁了人也是一对怨偶,不会感到快乐的。
温月初道:“我都十九了,还能怎么挑呢?人家肯娶我就不错了。”
对于待嫁的姑娘来说,十九岁委实算有点大的。很多姑娘十三四岁便开始议亲了。
顾盼月道:“终身大事,温小姐还是自己想好吧。”
温月初道:“若是三小姐见到顾公子,希望能代为转达一声,我想通了,往后也不会再纠缠于他。”
实际上,温月初进来这宴春苑不久,顾修瑾就收到了消息。
等他来时,温月初告辞了顾盼月,正从她房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