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顾修瑾的亲兵才反应过来,到处找了一遍,果真不见温朗的身影。
温朗彻底做了一个叛逃者。
回到军营以后,亲兵很快送来了纱布和金疮药。
顾修瑾坐在竹席上,顾盼月便跪坐在他身前,托起他的手臂,解开手上护腕,将袖子拨开,露出衣裳下的箭痕。
顾盼月十分心疼,一边清理伤口,一边往他手臂上吹着气,抬起眼紧巴巴地看了看顾修瑾,问:“二哥,疼不疼?”
这点伤对于顾修瑾来说是小菜一碟。而且温月初力道再大,也大不到哪里去。
顾修瑾简单道:“一点小伤,没事。”
顾盼月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幽怨道:“温月初杀不了我的,二哥干嘛要上来挡,结果反倒弄伤了自己。”
顾修瑾道:“她是杀不了你,可也容易伤了你。我皮厚一点,无妨。”
他垂着手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,彰显着他的手十分修长有力。
顾盼月听得心里十分柔软。
说起今天在山里的事,眼下终于闲歇了下来,顾盼月片刻也不敢耽误,对顾修瑾说道:“顾放投靠魏云简了。”
顾修瑾毫不意外。
好像这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。
琬儿是魏云简身边的人,顾放又是琬儿的哥哥,若是不联手也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