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月说得不无两分道理。但是琬儿又不能全信她。
可顾盼月看她神情,便知她已有两分动容。
顾盼月耐心地喂她汤药,又道:“琬儿,不要忘了,你也姓顾,将来魏室若是有一位姓顾的皇后,于我们一家来说,也是无上的荣耀。我爹虽据守徽州,万没有不帮衬你的道理。等诸侯平定以后,有我爹为你保驾护航,你的皇后位置不仅坐得稳,整个顾家也会沾你的光。”
这番话无疑是一剂强心剂,冷不防打到琬儿的心底里。
一直以来,她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
琬儿亲身体会过,单靠顾放,或者是单靠魏云简,她都是靠不住的。
只有徽州威远侯的强大势力才靠得住。如果威远侯肯保她,那将来必定是前程无量。
琬儿尝试着张口喝了顾盼月喂来的药,半晌才又问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顾盼月道:“就凭我是威远侯嫡女,总要为侯府的将来着想。很显然,将来天下大定以后,扶你做大魏皇后,稳我徽州三军,便是一条最好的出路。到时候魏云简两头都动不得,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加倍宠你。”
琬儿道:“可他最想要的还是你。”说到这一点,她仍然止不住憎恨顾盼月。
“不管是我是你,只要顾家肯保,对于他来说都一样。”顾盼月淡然笑了笑,道,“我本无意与你争,我不喜欢皇后那个位置,更厌恶魏云简那个人。你若喜欢,全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