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瑾方才出声提醒她道:“扶渠已经走了。”
顾盼月这才缓缓抬起头,眸色眼帘水润地仰望着他,声音又轻细又娇柔:“我没力气站起来了……”
她真是要哭了,怎么一在顾修瑾面前就这么没用……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,就比以前更没用,而且还越来越没用!
顾修瑾弯身下来,将她拦腰抱起,走到窗下的榻几边,却没有要把她放下的意思。
他自己靠窗而坐,让顾盼月安稳地倚在他怀里。顾盼月想抽身出来,他便紧紧箍着她,亲了亲她的耳朵道:“我坐一会儿便走。”
顾盼月顿时缴械投降,再无力抗拒。
楚氏这头,她并不知顾盼月和琬儿达成了什么协议,因而在收到补品药品以及足够的月银时,还有些回不过神。
继而她也清楚她和琬儿现在的处境,若是再不识好歹,那下场只有更加凄惨的份儿。
因而顾盼月表达了好意过后,楚氏也还专门走了一趟,代琬儿表达了谢意。
这一阵子,家里看起来俨然一副从未有过的和气景象。
两天以后,威远侯如期抵达徽州。
尽管天气严寒,顾盼月和姚如玉太过高兴,都亲自到城门去迎接,远远看见威远侯率领三军凯旋归来,心境真是感慨又喜悦。
姚如玉看着那走在最前面,骑着骏马威风凛凛的男人,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顾盼月的手,眼里竟有些湿润。
丈夫外出征战,本就是一件危险与荣耀并存的事。而今能守得人回来,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里,怎会不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