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月一喜,端起来尝了一口,果真是辣喉的
但胸口里很快又腾起一股暖烘烘的感觉,有些舒坦于是她把仅剩的全都倒进了嘴里
这酒还真不是当初姚瑶儿出嫁前夕喝的糯米酒那般柔和,小小半杯酒,就在顾盼月胸膛里燃起了一团火焰,久久不熄
她脸上浮现出红晕,也放得开了,随时脸上都挂着笑
原来熏醉的感觉也是会让人四肢无力的,虽不至于浑身瘫软,但好像就是找不到主心骨
顾修瑾见之便有些后悔,不该在这个场合纵容她品尝那酒的她若是真想学,可以私底下再慢慢教,眼下营里在座的可都是长辈
其实顾修瑾心里最不愿意的,还是让别人看见她这副迷人的醉态
遂顾修瑾毫不耽搁,起身便半搀半扶地带着顾盼月低调退了出去营里武将们饮酒正酣,也不会注意到他们
顾修瑾让人备了马车,再留下人手一会儿告知威远侯一声,自己便先带着顾盼月打道回府了
若不是不舍得弄伤她、弄疼她,顾修瑾也不至于拿她这么没办法
顾盼月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,也全然没被他的话给慑住,又情不自禁地往他唇上凑,声音又娇又软能拧得出水一般地唤他:“二哥……”
第二天顾盼月醒来的时候,只觉脑袋晕晕沉沉,扶渠从旁递了一碗准备好的醒酒汤给她
顾盼月不大意地喝汤时,扶渠便幽幽地开口道:“小姐昨个喝醉了”
顾盼月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看她,从她的脸上看出许多内容,不由面皮一紧,问:“我可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