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月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鼻尖,道:“他们说的是千芙姑娘,与二哥有何干系?二哥听不得他们那般说她?”
顾修瑾幽沉地盯着她片刻,低低道:“顾盼月,你在生气?”
顾盼月扯了扯嘴角,仰头把他望着,问:“还是说,二哥便是他们口中的那位千芙姑娘的意中人?说来二哥确实每年才来一次,对那弄梅阁也不陌生,席间还得千芙姑娘的眉目传情,这些年怕是每次都不会错过要来看一遍千芙姑娘的水上鼓舞?”
她看见顾修瑾皱眉不悦,又勾了勾唇,直直看着他问:“先前二哥还未回答我,二哥被千芙姑娘给取悦了吗?”
原来他们早就认识,今晚自己还稀里糊涂地和他一起去见了相好儿。
可若是不去,大概顾盼月永远也不会知道还有千芙这样一号人吧。
她听顾修瑾道:“她的舞,确实可以取悦所有人。”听得顾盼月心里郁郁作痛。
顾盼月转了转身,很神奇地,此刻竟破天荒有了力气从顾修瑾手里挣开,她往自己的房里走去,道:“也是,那样的人跳一支舞,别说二哥,就连我也醉了。确实是个绝色的妙人儿。”
顾修瑾抬脚就跟上,可如今顾盼月身形手法比往昔灵活得多,不仅躲开了他,还动作很快地关上了房门,怕他会夺门进来一般,手里慌乱地就把门闩插上。
“开门。”
“我有点累了。”顾盼月如是说。
第二日顾盼月没出房门,却听得见顾修瑾出门以及他在廊下吩咐随从的话语声。紧接着院里再无动静,他便应该是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