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全部抽完后,苏昀彻底没有了反应,只有他极其平缓的脉搏和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。
顾盼月分明感觉到他的手上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温热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暖意。她起身给他拢好衣衫,系好衣带,再盖好了衾被。
楼千吟正在整理自己的药具,顾盼月回过身道:“谢谢楼大哥。”
楼千吟都归整入药箱,抬头看了看她,见她眼角红润润的,道:“他身体好,意志力强,能挺过去的。”
顾盼月问道:“让他沉睡以后,可以争取多少时间?”
楼千吟道:“还能有三四月,这期间内找到解药,可挽回他内腑脏器的损伤。”
说这话时,他神情也不见轻松。
这瘟疫从他知晓到传开已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,但他至今还没找到配制出解药的关键。
楼千古和姜氏放心不下,一直在外间候着。
楼千吟收拾好东西,姑嫂俩便进来看看。
楼千吟让她们守在这里,他回太医院去,临走时顿了顿脚回头看看姑嫂俩,又道:“最好是老实点,别动什么歪心思,虽然她男人是睡下了,但能听得见。”
毕竟这两人凑一堆很能搞事情,楼千吟不放心还是得叮嘱一二。
楼千古不耐烦地挥挥手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还不快走。”
楼千吟走后,为免吵到苏昀休息,三人去了寝殿外,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一边烤火一边看下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