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月的雪像便安放在院子里,直到姑嫂俩走的时候,阿梨还和哥哥们兴冲冲地围着看。
苏昀沉睡下以后,国之重担就压在了顾盼月一人身上。她在御书房后殿整日忙得不可开交,心里虽记挂着孩子们,当前现状,却也分丨身无暇。
晚上姑嫂俩过来,陪她一起用晚膳,将四个孩子的情况与她说了。
顾盼月红了眼圈,往嘴里塞着米饭,有些发哽。
楼千古顺顺她的后背,道:“唉,我就说吧,要是将阿梨的话如实转述给你,你铁定得难受。”
顾盼月含泪带笑,道:“谢谢你们,帮我陪陪他们。”
楼千古道:“盼月,我嫂嫂她画技了得我跟你说过的吧,上次她在浔阳画楼千吟的裸画可卖了几千两银子呢。”
顾盼月吸吸鼻子,惊讶道:“这还真没听你说。”
楼千古眉飞色舞道:“嘿,嫂嫂的墨宝简直一画难求,浔阳城的富婆们都争抢着要买呢。”
顾盼月被转移了注意力,酸楚的情绪散去,好笑道:“你们干嘛画楼大哥的裸画啊。”
楼千古道:“谁让他把我们俩赶出去要饭啊,总得谋生吧。”
顾盼月赞叹道:“姜嫂嫂竟这般厉害。”
姜氏一脸惭愧地笑笑道:“往事不堪回首。”
楼千古道:“她今日在孩子们院里塑了一座盼月你的雪像,可把他们高兴坏了。”
顾盼月道:“阿梨平时就比较难哄,还是你们有办法。”她看向姜氏,又道,“起初阿梨与你不熟,今日可熟络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