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千吟一听,就有一种奇怪的强人所难的心理,道:“闻。”
姜氏就踟蹰着再上前一步,也不抬头看他,伸手捋了他的一抹衣襟,凑到鼻子前细闻了闻。
反正楼千吟觉得自己很臭,既然这姜氏惹到他了,那就不能他自己一个人觉得臭,也必须要臭一臭她。
结果姜氏却轻声道:“有一股很浓郁的苦涩的药味。”
这是他身上惯常所有的味道。
楼千吟问:“楼千古说的那恶臭味呢?”
姜氏埋着头,道:“其实……我觉得还好,不臭的。”
楼千吟:“你怎么头越垂越低,抬起头来说话。”
姜氏只好抬起头,结果楼千吟就看见她鼻槽里淌着一条鼻血。
姜氏就解释:“可能是药味太浓,有些刺激到了鼻子。”
楼千吟冷笑:“呵,是吗。”
对于姜氏对着他几次三番流鼻血,楼千吟已经见怪不怪了。并且对着这么臭的他还能流鼻血,楼千吟心里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。
他走去屏风后,解了衣裳下了水。
姜氏把干净衣裳送到屏风后面来,照例用布团塞着两只鼻孔,势弱地问:“侯爷,需要我帮你洗头吗?”
楼千吟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