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安静了许久,他揽着她,后来不由埋头在她的发丝间,有些贪婪地嗅她的味道,低沉道:“睡不着了?”
顾盼月顿了顿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一直没睡着?
苏昀道:“我一直没听见你睡着时的呼吸声。”
原来他一直在等她睡着。
顾盼月软声问:“睡着时和没睡着时,呼吸声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苏昀道:“没睡着时呼吸轻些,睡着以后更均匀沉缓。”
他又问:“为什么睡不着了?”
顾盼月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没什么,可能是起夜过后就清醒了,一时才睡不着吧。”
苏昀哪里信,一听便知她是胡诌的,道:“有心事?”
顾盼月闷不吭声。
苏昀不由将她搂紧些,低头在她颈窝里蹭,声音伴随着他温热的气息直钻入耳,道:“什么心事说来我听。”
顾盼月痒得不禁扭身,他手臂却箍得她动弹不得。
他又道:“如若是让孩子认干爹干娘的事让你睡不着,我答应便是。”
顾盼月也推拒不开,微微有些气喘,道:“我才没为那件事而睡不着觉。”
苏昀道:“那是什么事。”
今晚她要是不说出个能让他信服的理由来,他是不肯罢休的了。
顾盼月埋头在他衣襟了,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:“二哥,我现在这样,是不是很难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