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哥哥都是站着的,可她以往都是蹲着的。
阿梨顿觉很吃亏,明明可以站着,那她以往那些蹲着的岁月可不就白蹲了!
于是乎她使劲喝水,等她终于有了尿意时,兴冲冲地跑去厕房,站着尿了。
不一会儿,厕房里就传来了她的惊叫声。
顾盼月闻声进来一看,见她把裙子和亵裤都尿湿了。
阿梨一边嫌弃一边大失所望,道:“为什么我站着就不行?”
顾盼月揉了揉额头,伤神不已。
姜氏和楼千古过来时,顾盼月正在给阿梨换裤子和裙子。
阿梨坐在顾盼月怀里不安分,扭来扭去地对姑嫂俩挥手:“我的干娘!我的姨!”
一听她这样叫喊,姜氏就觉得比叫她舅母时听起来更甜。
两人进寝宫来,才得知阿梨是尿湿了裤子才得换。
然后顾盼月哭笑不得地跟她们讲,是因为阿梨最近对哥哥们的举止十分感兴趣,偷瞧了去然后跟着学的。
下午的时候,姜氏就把男孩女孩的身体给画下来,三人悉心教阿梨区分具体的不同。
虽说寻常的女孩子家都对男女之间的区别讳莫如深,但姜氏觉得照眼下阿梨这趋势,还是教教的好。因为她现在对鸟尤其的感兴趣,让她提前知道了以后,也好过以后再去抓其他男孩子啊。
于是阿梨得知,男孩子之所以可以站着尿尿,就是因为有她没有的肉鸟,那是她无论挂多少只活的有毛的小鸟都无法替代的。
阿梨很失望,又很向往:“明明那样就很方便啊,为什么对女孩子这么不公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