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月闻言,瞬时都忘了跟他赌气,只是一脸惊愕地看着他。
苏昀抬手捋了捋她的耳发,嗓音低沉道:“我是要查清楚他是什么人,他若是想图谋你,我让他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顾盼月眼帘颤了颤。
苏昀放开她时,见她眼里水水润润,他又亲她颈项,顾盼月偏头闪躲,身子却是不争气地软了去。听他气息温热地咬着她耳朵道:“顾盼月,我不信天下人,我也不会不信你。从你跟我的那天起,身上烙了我的印,谁敢把你抢走。”
顾盼月偏着头不看他,眼里湿雾迷蒙。
苏昀最是受不得她这番模样,便又将她按在桌上,一边亲她一边褪她裙裳。
顾盼月惊了惊,连忙按住他的手,小声道:“他们都在外面。”
苏昀态度十分明确:“你不肯跟我好好说,我便与你好好做。”
顾盼月只好道:“怎么不好好说,先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苏昀直直看着她,身体也抵着她未动。
顾盼月推了推他,实在有些无地自容,道:“你还不快起来。”
苏昀听见外面楼千古还在担心地问话:“盼月,你没事吧?”他这才起身放过她,又将她揽回到怀里坐着。
顾盼月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裙裳,含糊应道:“唔,没事。”
随后顾盼月收拾好心情,随苏昀一道出房门,大家到厅上坐。
那画像交由楼千古和姜寐看了看,楼千古道:“对,那天我们遇上的人就是他。”然后又有些不可置信,“他就是东阳侯?不可能吧,他堂堂一方诸侯,竟敢跟着我们的军队安心上路,就不怕万一一个不慎,将士们杀了他啊。这对他来说也太冒险了。”
楼千吟道:“到底是不是后面有的是机会验证。”
顾盼月道:“不管是不是,紫陵侯送这画像来,怕是没少说我吧。”她看向苏昀道,“她跟你说我与这画中男子搂搂抱抱不清不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