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千吟道:“喝了几杯。”
她便眉眼弯弯地笑,轻蹭了蹭他衣襟,道:“侯爷身上好香。”
他顿了顿,低低道:“身上都是药气,没哪个会说香的。”
姜寐道:“可是我好喜欢。”
楼千吟顿了顿,看她道:“以前不见你这么会说。”
姜寐道:“以前只心里想,不太敢说。”
她抬头亲亲他的下巴,又亲亲他的嘴角。
夜里红烛不知不觉燃尽,前院的醉酒闹腾声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楼千古和楼小忆、顾盼月一家到了时间在膳厅用早膳之际,楼千吟和姜寐还没起身。
楼千古也没叫人去催,只道:“以前我哥也甚少这么晚起过,也罢,新婚燕尔嘛,头一次结婚没好好感受,这回补上了,肯定比他在药阁里捣弄他的药材有趣得多。”
顾盼月好笑道:“你打趣你哥的时候才毫不嘴软。”
楼千古笑嘻嘻道:“他们这样,我也高兴。”
早膳后,楼千古道:“盼月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浔阳城里逛逛啊?”
阿梨一听,立刻兴奋起来,道:“我要去,我要去!”
顾盼月道:“这倒也好。”
楼千古高兴道:“那你们先准备一下,我这就去叫赵将军。”
顾盼月愣道:“赵将军?”
楼千古道:“昨日不是拜托他去帮我哥接亲嘛,所以我答应带他逛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