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子翌受伤的消息一经传出,几乎是坐实了他蒙受不白之冤的事实。而与此同时,几个当年与丰子翌一同参加会试的学子站了出来,言之凿凿地声称,以丰子翌之才。莫说是一个会试了,便是前三甲他也当得!
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片哗然,纷纷猜测着当年会试的内幕。

东宫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情势已然失去了控制,崔景文在府中大发雷霆。当即就要派人把那个说书人给抓起来,却被身边的谋士拦下。现如今,满金陵的眼睛都盯在丰子翌身上,这个时候动手抓人,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东宫心虚了?

在几个谋士的劝说下,崔景文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,只是脸色依旧难看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崔景明真是好手段!居然还真就被他说动了那个丰子翌!”

“殿下,事到如今,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了。既然这样,咱们不如化被动为主动,先发制人!”陆铭冷静提议道。

“怎么个先发制人法?”崔景文皱眉。

“殿下立刻进宫,向陛下请罪。”

崔景文第一反应就是:“陆卿你莫不是疯了?”

陆铭解释道:“殿下,丰子翌的案子已然压不住了,慎王那边定会咬死了不松口,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件事对您的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
“陛下生性多疑,如果殿下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一个弱势的位置,该认错认错,该处置处置,陛下虽然会龙颜大怒,但事后回想起来,心中定会有所怀疑,一国储君被逼到这个地步,当中未必没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。”

“当然,这只是第一步,殿下进宫请罪的同时,我会安排朝中那些御史联合上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