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西楼一听这话,神色立时就冷了下来:“习凛,去把我的马牵过来!”

崔景心眸光微动,道:“西楼哥哥,现在还没到比赛规定的时间,要不咱们再等等看,或许她们……”

崔景心话还未说完,那边燕西楼已经转身离开,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,面对周围人奇奇怪怪的目光,又是尴尬又是羞愤,而这些情绪最后全都转化为对青汣的憎恨。若不是她,西楼哥哥怎么会如此对自己!

看着面前的这一幕,珍嫔不由轻嗤一声,若有似无地叹了一声:“这男人啊,越是上赶着哄着,就越是不拿你当一回事儿,瞧瞧,这不就是现成的教训?”

崔景心本就在气头上,听到这话顿时愈发恼火,冷冷道:“本公主的事就不劳珍嫔娘娘操心了!”

珍嫔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当然不想操心这些闲事,只要三公主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就好。”

说完,便施施然回营帐去了。

方灵儿眸光一闪,上前劝道:“公主莫要动气,过了今日,那个女人可就成不了您的威胁了!”

看着燕西楼离开的方向,崔景心古怪地笑了一声:“你说的对,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当本公主的对手!”

燕西楼和魏乘刚刚进入围场不久,迎面便遇上了返回的魏岚和程苒二人。

“姐,姐你怎么受伤了?”魏乘一眼就看见了魏岚身上的血迹。顿时慌了神,连忙走上去把人扶下马。

魏岚瞥了他一眼,不甚在意道:“一点儿皮外伤罢了,就你大惊小怪的!”

“青汣呢?”燕西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