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这倒是巧了,既然这样,那不如将这位药谷主请来,正好朕也想见见。”褚修饶有兴致地说道。
“臣遵旨!”荀远声应下后,当即便吩咐下人回府去请药初年。
宴会进行了没多久,荀远声派去的人便回来了,与之同行的还有两名男子。
席间,白飞尘易容成褚俟的模样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喝酒。乍一看到进来的两个人,登时一口酒喷了出来,险些没呛着!
好在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进来的二人身上,无人注意到他的反常之举。
只见为首那名男子朝褚修的方向拱了拱手:“在下药初年,见过皇上。”身旁作药童打扮的男子也跟着行礼。
话音刚落,立刻便有官员大声呵斥道:“大胆!见到皇上竟然不行跪拜之礼!”
男子面色丝毫不变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我北川药王谷向来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,又何谈跪拜?”
那官员被他一句话噎了个面红耳赤,刚要反驳,却见褚修摆了摆手,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罢了,药谷主是朕请来的贵客,不必拘泥于礼数。”
说着又打量了面前的年轻人一番,赞道:“药谷主年轻有为,实在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啊!”
“皇上过誉了。”男子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态度,语气里甚至隐隐透着三分桀骜。
褚修碰了个软钉子,却并不放在心上,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朕今日请你过来,其实是为了太子的病,不知药谷主可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