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攸定定盯着他瞧了一会儿,末了突然笑了笑,拍着他的肩膀说道:“药谷主似乎有些避重就轻了,不过没关系,只是随意聊两句而已,药谷主不必紧张。”

燕西楼眉宇间划过一抹极淡的厌恶。随即拂开了他的手,青汣适时地递上一块帕子,燕西楼接过帕子擦了擦肩膀。

见呼延攸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这才没什么诚意地扯了扯嘴角:“抱歉,药某有些洁癖,不喜欢生人触碰,还望呼延公子见谅。”

呼延攸深吸了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:“药谷主还是正面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?”

“呼延公子一定要我说吗?”燕西楼再一次确认。

呼延攸一时间有些摸不着他的意图,眸光闪了闪,随即笑道:“我这也是担心殿下的情况,事无巨细,还望药谷主体谅一二!”

“震惊,遗憾,不可思议。”燕西楼想也不想地丢出一连串的词语,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。

呼延攸却从中听出了一股敷衍,拧眉道:“除此之外呢?”

“希望尽快抓到下毒的凶手。”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语气。

“那依药谷主看,下毒的凶手有可能是什么人?”呼延攸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
燕西楼定定看着他:“所有有机会接触殿下的人,皆有可能。”

“包括你吗?”“包括我。”

呼延攸盯着他敲了一会儿,末了突然大笑:“药谷主果然坦荡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