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城却是懒得听他说这些没用的,面色不虞道:“所以燕西楼这是故意不见你?”
“爹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人家那是旧伤复发闭门谢客。若不是看在青汣的份上,我连英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好吗?!”青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。
青城却没这么乐观,在他看来,所谓的闭门谢客不过是个幌子罢了,他现在担心的是,燕西楼自己不露面,只让青汣代为接待,这会不会是从侧面传递出某种信号?
就在他心下狐疑猜测之际,青祺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说爹,我瞧着三皇子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,你既没得罪过他,何必这么杞人忧天?”
青城眸中飞快闪过一丝什么,紧跟着便冷声斥道:“你懂什么?!”
“得嘞!”青祺被训斥惯了,也不放在心上,直接起身道:“天色不早,那我就不在您跟前碍眼了!”说完,便一溜烟儿地出去了。
从主院书房出来的那一刻,青祺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一扫而空,直接拐去了青翊的院子。
“折子的事青汣已经答应帮忙了。”说着,青祺便动作熟稔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那便好。”青翊稍稍松了一口气,坦白说,他虽然知道青汣会明白支持自己的决定,但还真没有把握她会答应帮忙……
青祺敲了敲桌子,问:“你跟我交个实底,当年越国公府一案,父亲到底从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?”
青翊脸色微微一变,低声喝道:“休要胡言乱语!”
“越国公府一案早已盖棺定论,父亲怎么可能搅进这件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