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潞也慌了神,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跑,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下。

秦夫人是又惊又怒,眼看着她们一行人就要被燕西楼不管不顾地扣下,情急之下朝长公主大喊:“长公主,你就这样看着燕西楼胡作非为吗?!”

“聒噪。”燕西楼掏了掏耳朵,神色略显不耐。

习凛朝众侍卫使了个眼色,数名侍卫同时出手,点了在场几位夫人的哑穴,并将她们「请」去了屏风后面。

大人一走,几个孩子顿时慌了神,甚至有两个胆小的当场就哭了出来。

惊鸣嫌弃地皱了皱眉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
“西楼,这……”长公主一时也被这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下意识看向自家儿子。

燕西楼笑了笑,安慰道:“母亲不必担心,我有分寸,不会为难几个孩子的。”

孟长洲胡子颤了颤,心中忍不住默默腹诽:「分寸」这两个字怕是从未在你燕西楼的字典里出现过吧?

然,不管怎样,对于长公主而言,自然是无条件相信自家儿子的,是以只要燕西楼这么一说,她便立刻深信不疑。即便这话在旁人听来敷衍得不能再敷衍……

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,同理,一个熊孩子的出现也少不了家里大人的推波助澜。

“今天都是哪些人谈论过外面的谣言,自己站出来。”燕西楼直接问道。

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谁也不吱声。

“我的耐心有限,你们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王晗咬了咬唇,鼓足了勇气站出来:“是不是只要告诉你,你就会放我们其他人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