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念着之前的那点儿交情,蓝夏在见到青汣时,态度不自觉地带了几分亲近:“世子妃快免礼,来人啊,赐坐!”
“谢皇后娘娘!”青汣的声音波澜不兴。
“本宫听说你病了许久,如今可好些了?”蓝夏语气关切道。
青汣微微颔首,礼数周全而客套:“已然好多了,多谢娘娘挂念。”
许是她的态度过于生疏,蓝夏眸中不禁划过一抹黯然。旋即又恢复如常,接着松了一口气似的笑道:“那便是最好不过了,你怕是不知道,就卧病的这些时日,燕世子可谓是日日忧心如焚,连北镇抚司的事都顾不上了!”
青汣眸光闪了闪,不慌不忙地欠身答道:“实不相瞒,世子打从北境回来便伤了眼睛,北镇抚司的差事只怕是有心无力了……”
蓝夏赶紧宽慰道:“你也莫要如此消沉,从前那是燕世子挂念你,这才无心治疗眼疾,眼下你已然病愈,本宫就不信了,这天底下这么多大夫,还治不好一双眼睛?”
“这样,本宫等会儿便安排御医同你一道回去,说不定就有法子治好呢?”
虽然对宫里御医的医术不抱太大希望,但青汣也知道,当面拒绝便是拂了皇后的面子,不如让御医一试。
“那就多谢娘娘好意了。”
正巧这时,宫人们端了热茶上来,蓝夏笑着招呼:“来,快尝尝这茶,这是本宫从前去梁州行商的时候,同当地的南越人买的。听闻你也曾去过南越,尝尝看是不是那个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