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提出来的假设只是空口无凭,平白无故泼脏水。
但是姜明棠根本没有离间公孙阳和安门主的意思,她就是单纯看公孙阳不爽。
“公孙,”安门主的声音有着压制的怒气,“别把你的错推给明棠。”
“弟子没有,”公孙阳努力想辩解。
安门主抬手,制止住了公孙阳的话语。
“既然你没事就去修炼,别把心思花在这上面,有精力拿个前几名,别让我对你失望。”
他说完就离开了,一刻不在这停留。
姜长宁失望地看着公孙阳,好像在责怪他这种行为。
“师母……”公孙阳想辩解。
“公孙,”姜长宁摇头,“不必说了,好好修炼吧。”
她叹了口气,也离开了。
“唉,还不信我,”姜明棠也摇头,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。”
“姜明棠你滚出去!”公孙阳暴怒。
“年轻人,少生气,对身体不好,”姜明棠突然想起什么,加了一句,“虽然你身体很好。”
她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公孙阳就更生气了。
他直接凝起一抹灵力,化成利刃朝姜明棠刺去。
他的动作迅速,可姜明棠比他更快一步动手指。
公孙阳动作突然顿住,灵力也消散。
姜明棠特地侧身,让公孙阳人从床上栽下来。
脸正好朝地上。
“活该,”姜明棠吐出两个字。
可惜床不高,摔不死他。
要是这张床有几尺高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