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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人?是?祓禊,你是?泼水!”

上午刚到灞水,一路来到最上游地段。

此处人?少,官民百姓们都刻意避着这一段。这里是?帝王祓禊之?处,几乎人?尽皆知,是?以都下意识避着,他们只在中下游处嬉游祓禊,除尘去邪。

越姜一路看来,那些游于岸边的男男女女在今日并不避讳什么男女大防,俱是?脱鞋去袜,踩在水中嬉玩。

可他们嬉玩也不过是?用柳枝拂拂水,或者赤脚踩蹬几下,与同?伴嬉闹。

不像她跟前这个,去了鞋去了袜踩进水里后,才按照一应事宜行过祓禊一事,便直接弄湿了她半边裙裾。

湿答答全贴在身上。

再?后来,不止裙裾湿透,头上也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不少。

越姜忍不住在他脚踝处踢了下。

裴镇也不躲,他举起他的袖子,“我的不也湿了?”

还是?她泼的。

越姜低哼一声,那他泼了她,她不得泼回去?

“没见谁如你这般祓禊的。”

“怎么没?”裴镇捏着自己的袖子拧一把水,“回程时便见有男子直接整个湿漉漉的,是?你没有瞧见。”

而且从?前在家里,裴家的规矩便是?祓禊即春浴,是?要直接用清澈河水沐身的!

今日他也只是?让她头脸身上都打湿了些而已!

乜她一眼,道:“回头给?你看我裴家族中纪事,你便知如此才叫祓禊了。”

不弄湿了,算什么祓禊。

越姜依旧没好气,“那你倒是?提前说,我好在马车里备一身衣裳啊!”

一路湿答答的回来,刚刚叔母还以为她怎么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