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来人,拿药膏来!”
门口的郗盛听得传唤,赶紧跑了进来,待看见厅中的状况,立马退出去吩咐人找伤药去了,一时间馆中纷纷忙碌起来。
郗薇觉得脸上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划过,痒痒的,现在可不是最好的时机?她随手抹了一把,眼泪顷刻盈满了眼眶,一张脸也算是血泪交融了。
她似赌气般道:“父亲母亲既然看女儿如此不爽,那我也不在这儿碍眼了,还是回湛露院自个儿收拾吧!”
说罢,脚一跺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眼见着郗薇出了月门往院子外跑去,郗盛拿着药膏本想拦住,谁知道馆内传出了大长公主的怒吼。
“让她走!本宫倒要看看,离了这大长公主府,她还能到哪儿去!”
郗管家只好闪身让开,奴仆们跪在一边,大气也不敢出。
郗薇本是想回湛露院,听了大长公主这话,她索性也不回了,径直出了府就往宫城奔去。
宫门申时三刻落锁,好在她到的时候还未曾关闭,寻常人不得随便进宫,即使是大长公主李令爱也不例外,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刻,即使让人去通传也来不及了,于是宣德门的侍卫官有些为难。
“翁主,还请您先回去吧,宫门马上就该落锁了,末将就是这会儿去给您通传,这一来一回的也来不及了。”
郗薇是一路自郗府跑过来的,虽则郗府距离宫城不远,但这一路奔跑,发髻都跑散了,加之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血痕,泪睫微湿,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,看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