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薇心头一跳,“陛下是要食言吗?”
李赢心中越不爽,面上就越平静, 看她的眼神是既紧张又害怕,他抿唇更加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腰间的藕色系带, 豆绿的抹胸百褶长裙在身/下铺展摇曳,他突然十分想撕碎这嫩叶看看包裹下的风景是何等诱人。
事实上他这么想, 就这么干了,只听“撕拉”一声, 轻薄的布料应声而碎, 在高楼之上, 甚至能隐隐听见裂帛的回音。
“衡阳,有一点你还真猜对了,朕确实是占有欲作祟。”
在阴影俯身的那一刻, 郗薇气愤的尖叫出声, “李赢,你疯了!”
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,她忍不住直呼了他的名讳,若是可以,她真想问候他们李家祖宗十八代。
李赢确实疯了, 作为忠王世子,在封地就属他最大, 打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 别说软下身子相求, 任何东西只要他多看了一眼,就立马有人送到他的案头,甚至这皇位,也是就这么送到了他的手上,何曾还要如现在这般低声下气,就这也罢了,偏偏她连犹豫连多看一眼都不曾。
“朕是疯了,你可还满意?”说罢,眼见红唇开合,他探首吻上了去。
郗薇本是想破口大骂的,奈何却被他占了便宜,她闭眼挣扎着妄图将他推开,可是这点力气对常年练武场上摸爬的他来说便如蚍蜉撼树,分明不能撼动他分毫。
李赢却更加不管不顾,粗鲁地撬开了她的牙关,一路攻城掠地。
摘星楼高百尺又四面临风,只青绡纱幔遮挡一二,夜风将纱幔吹得轻舞飞扬,琉璃瓦上不见星光,只一轮硙硙明月高悬,风声呜呜咽咽,像是低婉的浅吟轻叹。
他一只大掌将她两手捉过头顶,另外一只则肆无忌惮四处游走着,她的反抗倒像是刻意的配合,每每让他得逞,郗薇心中羞愤,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