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!
磨蹭了这么久,可算说到重点了,郗薇抬眸看向他,一边顺着猫毛一边静静等着他的下文。
皇帝起身,负手立于她对面,面容整肃,“衡阳,很早之前朕就说过,你若有什么难处,尽管说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总是有情谊在的,朕会帮你。”
情谊
是表兄与表妹的情谊?还是两次鱼水之欢的情谊?
她问不出口,且这两厢情谊,都并不是她想要的。
前世他们难道没有情谊?可是他办起事来何曾心软过?若是说出来,还不知道要被他怎样利用,他从来都不是一腔赤诚的人,肚里回肠百转,情谊于他不值一提。
既然非要如此,那不妨就把话说得更明白些。
“陛下,您说会帮我,可是为什么我只是想离开这座府邸,就这么难呢?您的帮,到底是帮自己还是帮谁?”
她看着他,眼带嘲讽,“您说我装傻,我看您才是在装傻,话都说得那么保守,帮我,帮到什么程度?我想要良田千倾,俊美仆从无数,永不受人桎梏,您即使贵为帝王,做得到么?”
确实做不到,至少俊美仆从无数,他是无法忍受的,能说出这种话,她分明就是刁难。
年轻的帝王气极,手臂支在榻墙上,俯身盯着她,“那谢昉他难道能做到?”
郗薇将头撇了开,谢昉确实做不到,这世上每一个人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