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确实比喝闷酒有趣,她承认,她心动了,“那我还需要是你的两倍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
酒虽好喝但也撑肚子,喝个刚刚好就很好,这样一说,她放下心来,简直再好不过了嘛。
她笑弯了眼,“好,就这么决定了,你自己说的可别反悔啊。”
杏眼笑起来弯弯的,像会勾人,李赢斟了满杯,语气很轻,像是一语双关,“朕从不后悔。”
“你先问。”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倒还算是有君子风度,郗薇十分好奇,“别人都是将酒储在酒窖或者埋进地里,你这样不会坏吗?”
李赢倒没想到,她竟然问他这个,“这酒跟一般的酒不一样,是用菖蒲煮过的,酒劲儿大,不能放地窖,所以朕就让人储在了这阁楼上。”
他摩挲着白玉饵杯,冷不丁问:“今天开心吗?”
“嗯?”郗薇一时没反应过来,待明白过来他这是在问问题,她点了点头,实话实说,“挺开心的,到我了,这院子看着不像临时装潢的,你很久之前就让人布置了?”
李赢看着她,眼神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但他没有回答,而是端起了一只白玉饵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口感差点没让他呛到,好在咳了两声硬撑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