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薇的心跳得飞快,一时间竟忘了回答。
他也并非真的在等她回答,兀自说道:“朕在安陆王府的书房,开窗即可见得衡山,传闻衡山之南有诸多神迹,朕却不曾得见,一直心向往之。”
衡山横跨安陆与颍川,衡山之南已经出了安陆地界,当初不管是作为藩王还是王世子的他,都是不能踏出安陆国一步的,甚至因得忠献王早崩,他很小就肩负了封国的国事,连王府都不曾离开。
李赢居高临下,将芙蓉花递与她,向来浓如漆墨的瞳仁,隐隐闪着暗光,“衡阳,朕从未想过要这深宫繁花开遍,朕想要的,从来只这一朵。”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郗薇能听见自己有力的心跳,其实这一切并不突然,一切都有迹可循,但是一直被她或有意或无意的忽略了,因为她实在是不敢相信,甚至到他亲口说出来,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她再继续装傻了,他几乎将话已经挑到了明面上来。
她看着粉□□白的芙蓉花,犹豫着,“你你什么意思”
“朕心悦你已久,想你做朕的皇后,”李赢此时如何还准她逃避,俯身迫她正视着他,“所以——朕值得考虑吗?”
“像你考虑谢昉那样”
两个人离得很近,鼻尖差点抵着鼻尖,他情不自禁贴上了她微凉的唇瓣。
心悦已久
郗薇承认,她心动了,她挺直了背脊,想留住这份愉悦,为它雀跃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