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前殿喜庆的布置,春芜后殿要清雅上许多,山石流水,亭台廊榭交错,青石地砖两侧广玉兰树挺拔,廊庑上蔷薇花一簇簇开得正好,夜风拂过,清香宜人,集雅致与私,密于一身。
郗薇有些诧异,这布置跟湛露院也太像了,但湛露院是她亲手布置的,这里从前虽然没有来过,但不应该是这样。
“喜欢吗?”他问。
“你特意为我改建的?”不难猜,绝没有人的想法能跟她如此一致,更何况这分明就是照着来的。
李赢颔首,“朕记得你那院子外的老槐树下还有个花架秋千,但是朕还没想好给你放在哪里比较合适,你要不自己决定?”
听罢,等了良久,她却没有回答,只将脸埋进了他怀中。
“怎么?感动坏了?”
本意只是开句玩笑逗她开心,压根没想要她的回答,却没想到怀中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,“嗯”了一声。
薄衫不过松松系着,很快就被打了湿,他无意惹她哭,于是一边加快脚步,一边俯身在她耳畔,“那再来一次以身相许?”
想起之前的样子,郗薇又羞又气,索性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,可是这一动,某处似酸涩似胀疼,她也不管不顾。
李赢却是知道的,铁臂捞着不肯,轻轻松松几个大步就带她跨进了后殿汤池。
氤氲的水汽蒸腾着。
即使方才两人那般亲密,但这个时候还是难免羞涩,郗薇偷眼去瞄他。
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冰肌玉骨,横,陈在侧的样子,若是再共浴,血液一股脑往一处涌。
可是想到她的伤,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