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自衡看着她强打起精神,分析地头头是道,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但心里忽地有些五味杂陈,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地宠溺:“那兰姑娘有何高见啊?”

可惜兰惜一向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冒,这句话在她耳朵里就是人在正常说话,当真是半点别的感情都感觉不出来,“我要回公主府,将计就计去造楼。”

萧自衡神情复杂地看着兰惜,刚想问她,程大海和廖小飞就走了过来,两个人行了个礼,程大海就说道:“主子,兰姑娘,饭已备好。”

兰惜的肚子很配合地“咕咕”叫了两声,“正好,我好饿。”

萧自衡把想要问的话咽了下去,一行人就准备去用膳了。

那之后的几天,每天卯时三刻程大海都会去准时喊兰惜起床,然后卯时四刻准时到马厩,先是跟着萧自衡练骑马,随后便是练习射箭。

渐渐地,兰惜倒也没一开始那么抵触了,练习的情况也逐渐好了起来。

这天,程大海再次喊两人去吃饭,过去的路上,程大海偷偷地跟兰惜说,之前定做的房梁就快要做好了,前车之鉴,这次程大海不敢再偷偷带人出去,便寻思让兰惜教一下怎么弄,自己回家鼓捣。

兰惜知道程大海的顾虑,便先告诉了他怎么换房梁。

晚上兰惜坐在床上,还是有些不放心,他家的屋子房梁损坏还是稍微有些严重的,要是粗手粗脚地,很有可能真得塌一块。

但一想到上次一出门看到萧自衡时,他那阎王一般的表情,兰惜就觉得自己过去求情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。虽然最近觉得萧自衡不如之前那么可怕,但也仅仅是在他那里,自己身上那个【通敌叛国】的标签被摘掉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