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腿一软,居然跪在了地上。

萧自衡注意到了河边留下的兰惜的官服,一半在水里,一半还留在岸上,他心里顿时明了,直接从木桥上跳了下去。

安仁盛也注意到了河边的官服,他刚想着去叫人,就见萧自衡跳了下去,他跑到了桥边,对着河底大喊:“将军!”

越往何地深处游去光线越暗,他看不到兰惜在哪里,只能不停地在河底摸索着,他往返于河面和河底,搜寻着兰惜的身影,可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他几近崩溃,明明置身在凉凉的河水里,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躁,滚烫的温度燃烧着他的理智。

再又一次潜进河底后,他看到河底下微弱的反射着一丝柔和透亮的光芒,他跟着光游过去,就看到了隐在河底的熟悉的身影。

他奋力游了过去,光是她手上的玉镯反射出来的,他游下去,将她抱在了怀里,朝着河面向上游去,兰惜就软趴趴地趴在他的怀里,他带着她浮出水面,向着岸边游去。

他将兰惜带上了岸,平放在地上,她就那样安娜静静地躺在那里,安静地吓人。

他按压着她的胸部,想要让她吐出呛进身体里的水:“惜惜醒醒!惜惜!兰惜!”

他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,一滴一滴地砸在兰惜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,可是她毫无反应。

“兰惜!”

“兰惜”

他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,声音却越来越弱,到最后连她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。

终于,兰惜先是咳了一声,随后吐出了一大口水。

“萧自衡”